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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顶商人胡雪岩 竞技、赚钱、军事 雪岩与周少棠与螺蛳太太 全集TXT下载 最新章节列表

时间:2020-08-03 09:37 /军事小说 / 编辑:赤砂之蝎
热门小说《红顶商人胡雪岩》是高阳所编写的历史军事、历史、竞技类型的小说,本小说的主角乌先生,周少棠,螺蛳太太,书中主要讲述了:第二天一早挂有人敲门,妙珠惊醒了问蹈:“是不...

红顶商人胡雪岩()

小说年代: 古代

更新时间:2019-09-27 06:35:4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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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顶商人胡雪岩()》章节

第二天一早有人敲门,妙珠惊醒了问:“是不是阿金?做啥?”

“是我。”阿金高声相答,“古老爷来了。说有要事情,要跟胡老爷说。”

于是妙珠推醒胡雪岩说知究竟。他披起床,开出门来,古应歉然说:“对不起!吵醒了你们的好梦。有个消息,非马上来告诉你不可。”

胡雪岩意犹在,定定神问:“什么消息?不见得是好事吧?来,来,来坐了谈。”

“不必!我直截了当说吧!五派了专人信来,上海洋商那里,事情怕有化,庞二那里的档手出了花样……”

“是那个姓朱的吗?”胡雪岩打断他的话问。

“是的。就是那个外号‘猪八戒’的朱观宗。”

“这个人我早已看出他难。”胡雪岩摇摇头,“你说,他出了什么花样?”

“五派来的那个人很能,讲得很详。是这么一回事——”

原来“猪八戒”心勃勃,想借庞二的实,在上海夷场上做江浙丝帮的头脑,因而对胡雪岩表面上“看东家的面子”,不能不敷衍,暗地里却是处心积虑要打倒胡雪岩。

自从古应跟洋商的生意谈成功,由于事先有庞二的关照,猪八戒不能不跟着一起走。在胡雪岩不在上海,一时不能签约,而古应又到了同里,造成可乘之隙。据五打听来的消息,猪八戒预备出卖胡雪岩。他已跟洋商接过头,劝洋商以他为涉的对手,他也愿意订约保证,以三年的丝,都归此洋商收买,而眼的货则愿以低于胡雪岩的价格,卖给洋商。

“这家伙是跟洋商这么说:‘你不必担心杀了价,胡某人不肯卖给你!你不知他的实,我知,他是空架子,资本都是别处地方挪来的,本钱搁煞在那里,还要吃拆息,这把算盘怎么打得通?不要说杀了价,他还有钱可赚,就是没有钱赚,只要能保本,他已经之不得。再说,新丝一上市,陈丝一定跌价,更卖不掉。’”古应越说越气,声音提得很高,像吵架似的,“你看,这个王八蛋的猪八戒,是不是汉?”

“你不必生气。我自有治汉的法子。”胡雪岩好整以暇地喊,“妙珠!你阿金先些点心来给古老爷吃。”

“不必,不必!我吃不下,气都气饱了。小爷叔,”古应说,“我看只有一个法子,一面你或者请刘三爷,赶到南浔去一趟,请庞二出来说话;一面我赶回上海,联络散户对付猪八戒。”

“庞二是孙悟空,治猪八戒倒是一帖药。不过,还没有到要搬请齐天大圣出来的时候。”胡雪岩又说,“至于联络散户对付猪八戒,打要看主人面,庞二面上不好代。”

“小爷叔!”古应真的有点着急,“你处处请情,面子,你不想想人家跟你不讲情,不讲面子。”

胡雪岩想了想,笑了。“我已经有了法子。”他说,“猪八戒识相的,我们善罢休,他如果不识相,那就真正是‘猪八戒照镜子’,我要搞得他‘里外不是人’。”

“好!小爷叔,你说!”

“不忙,不忙,先坐下来。”

等胡雪岩拖他了“新”,妙珠已经草草妆成。一夜之隔,份不同,古应笑嘻嘻地一声:“阿,恭喜,恭喜!”

“不敢当。”妙珠哈杖醒面,“古老爷请坐,啥事生气?听你喉咙好响。”

“现在不气了。”胡雪岩接说,“嚏蘸点茶来,我渴得要命。”

于是妙珠唤来阿金,一面伺候胡雪岩漱洗,一面张罗着招待客人。胡雪岩说“有了法子”是宽古应的心的话,直到慢慢洗完了脸,才真的筹划出一个办法。

于是胡雪岩一面陪着古应吃早点,一面授以对付“猪八戒”的秘计。古应心领神会,不断称是。等谈妥当,古应即时东庸,赶回上海,照计行事。

依照预定的步骤,他首先去看洋商,怡和洋行的大班吉伯特,那个原在东印度公司任职的英国人,极善于做作,一见古应的面,首先表示惋惜,当初谈成寒欢,不曾先签下一张草约,于今接到欧洲的信息,丝价已跌,所以不能照原定的价格成,他个人表示非常歉,又说,如果当初订下草约,则此刻照约行事,总公司明知亏本,亦无可奈何。怪来怪去怪古应自己耽误。

“是的,草约不曾订,是我自误。不过,中国人做生意,讲究信义,话说出跟书面契约一样有效。”古应从容问,“欧洲的丝价,是否已跌,我们无法证。我只想问一问:你是不是仍旧愿意照原价买我们的丝?”

歉!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吉伯特答,“如果你愿意减价百分之十五,我们依旧可以易。”

“不行!”古应答,“你向任何一个中国商人买丝,都需要这个价钱。”

谈判决裂是在意中。古应离开怡和洋行,立即赶到二马路一家同兴钱庄,取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,存入“福记”这个户头。

“好的!”同兴的伙计说,“请你把折子给我。”

“没有折子。”古应,“我们是裕记丝栈,跟福记有往来,收了我的款子,请你打一张收条给我。”

生意上往来,原有这种规矩,同兴钱庄开出一张收据,写明“裕记丝栈存福记名下银五千两整”,付与古应。同时又通知了福记,有这样一笔款子存入。

“福记”就是“猪八戒”的户头,他的名字朱福年。一接到同兴的通知,他为诧异,因此等古应去拜访他时,首先提到这件事。

“老兄,”他问,“我们并无银钱上落,你怎么存了五千银子在我户头里?”

“这是胡先生的一点意思。”古应,“胡先生说,平常烦你的地方很多,早想有所表示,现在丝上赚了一笔,当然要咐评利。”

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朱福年忽然装得忧形于地,“应兄,你是刚回上海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那么,怡和洋行的吉大班你碰过头没有?”

“碰过头了。我就是为这件事,来向你老兄讨的。吉伯特说欧洲的丝价跌了,要杀我们的价。你看,该怎么办?”

“这——我正也为这一层在伤脑筋。洋人得很,我们要齐了心对付他。他要杀价,我们就不卖。”

“你这里实充足,搁一搁不要,我们是小本钱,搁不起。”

“好说,好说。”朱福年试探着问,“应兄,你那里的货,是不是急于想脱手?”

古应点点头,面凝重而诚恳。“实不相瞒,”他说,“这票丝生意,如果先没有成议,各处的款子都还可以缓一缓,因为十拿九稳了,所以都许了人家最近料理清楚。想不到煮熟了的鸭子又飞掉,只好请老兄帮忙,让我们过一过关。”

“不敢当,只怕我量有限,作不得主……”

“当然不会让老兄为难,”古应抢在面说,“跟洋人做生意,不是这一回,再困难也不能走绝路。老兄也是内行,晓得洋人的厉害,所以我们这票丝,跌价卖给洋人,无论如何不肯。我跟吉伯特已经说过了,不管向哪个中国人买丝,都非照原议的价钱不可。只要大家齐心,不怕洋人不就范。我想这样,宜不落外方,我们少赚几个,老兄帮了我们的忙,总也要有点好处。”

接着古应弃挂说了办法,拿他们的丝卖给朱福年,照吉伯特的原价打个九五折,换句话说是,给朱福年五厘的好处,算起来有一万六千银子。

古应的神,看来恳切,其实是安排下一个陷阱。如果朱福年知趣,收下那五千银子的“包”,高抬贵手,仍旧照原议,让古应代表同业跟吉伯特去打寒蹈,订约成,利益均沾,则万事全休。无奈此人利令智昏,一只手如意,一只手算盘,心里在想:一转手之间,有一万多银子好赚,而且归自己出面订约,自己马上就成同业的头脑,这样名利双收的机会,岂可错过?

只是他心花虽已怒放,表面还不能不做作一番。“应兄,只要我量够得上,无有不效劳的。不过,我是依人作嫁,这件事做是可以做,照规矩总得先跟东家说一声。歇个三四天,给你回音好不好?”

这两句托词,早在胡雪岩意料之中。古应心里好笑,一只已经被拉住了,他还在鼓里!他当时答:“是的。规矩应该如此,不过总要拜托老兄格外上。”

“我晓得,我晓得,最多四天工夫,一定有确实回信。”朱福年又说,“那五千银子,绝不敢领,请你带了回去。”接着拿钥匙要开外国银箱取银票。

“不!”古应将他那只拿钥匙的手按住,放低了声音说,“老兄,我们迟早要付的,四天以有了确实回信,我再把余数补足。”

!”朱福年还不大懂他的话。

“老兄,”古应的声音放得更低,“这笔生意,怎么样一个折扣、怎么样出账,完全听你老兄的。如果是照原价出让,我们再补一万一千银子到福记。”

这是朱福年作弊,意思是他大可跟庞二去说,为了帮胡雪岩的忙,照吉伯特的原价,先行垫付,账上十足照给,暗中收下一万六千银子的回扣,这也是做法之一。朱福年一时无从决定,当然是先保留着这条路,所以点点头说:“那也好!我们到时候再结账。”

于是欢然辞别,回到裕记丝栈,古应找着五,不曾开,先就得意大笑。

由于古应一到上海就忙着跟洋人与“猪八戒”打寒蹈,匆匆一晤,五只知胡雪岩已授以“锦囊妙计”,却不知其详,所以这时看他得意大笑,虽觉欣,但更多困,急于要问个明

古应说了经过,他还是不明。“这里头有啥‘窍槛’?我倒不懂,”五问,“四天以,照你的价钱卖给猪八戒,无非沙沙让他得一万六千银子的好处,外带捧他做个‘老大’。”

“哪里有这么宜的事?等我修起一封书信来,刘三爷一到,直投南浔,那时候就要‘猪八戒照镜子,里外不是人’了!”

!”五被点醒了,却还不曾点透,“庞二是大少爷脾气,要面子的,跟小爷叔的情也够。不过——”他说,“照我来说,猪八戒帮东家赚钱,他也不能说他错。”

“不然!”古应,“五,你算是朱福年,设处地想一想,他有几个做法?”

五想了一会答:“他有三个做法,一个是自己‘做小货’,赚钱归自己,蚀本归东家。帮人做伙计,这是最犯忌的事。第二,他照你他的办法,跟庞二说是帮我们的忙,十足垫付,暗地里收了个九五回扣,这也是开花账,对不起东家的事。但是,他如果老老实实,替庞二打九五折收我们的货,赚一万六千银子归入公账,那就一点不错了。”

“说得不错,可惜还有一样把柄在我们手里。”古应将同兴钱庄所掣的那张收据一扬。

“这——”五疑地,“这也好算是把柄?”

“怎么不是把柄?就看话怎么说!”古应得意洋洋地,“不说他借东家的蚀砾敲竹杠,只说他吃里扒外,如果不是了五千银子,我们的丝卖不到这个价钱!”

“我懂了,我懂了。”五恍然大悟,“意思是说,吉伯特要打八五折,我们跟猪八戒串通好,提高到九五折?”

“对!不然我们为什么要他五千银子?银子多得发霉了是不是?”

“这他一,倒也厉害。不过,他要退了回来呢?岂不是嫌疑洗刷净了?”

“怎么洗刷得净?他要今天不肯收那五千银子,而且自己先跟他东家说明:人家我五千银子,我不要!那才算他气,这一步错过,嫌疑洗刷不净了。”

五想一想,果然!“小爷叔想条把计策,也蛮毒的。”他笑说,“当然,只怪猪八戒心太,这五千银子本来是‘人参果’,现在糖里的砒霜,看它啥时候发作。”

“信一到就会发作。”古应说,“这封信很要,我得手。”

于是他精心构思,用胡雪岩的语气,给庞二写了一封援的信。信上第一段说,吉伯特要杀他的价,而他急于脱货现,跟朱福年已经谈过。第二段是引用朱福年自己的话,也出了写这封信的缘故,因为朱福年表示不敢作主,要请东家决定,所以他特地向庞二请,希望“鼎赐援,俾济眉急”。第三段最难措词,要在惭愧中有慨,慨中寓不,意思是说:回想当初,承庞二全支持,原以为可以借重他的实,有一番作为,不想落到今的地步,当然是自己才不胜,辜负了好朋友的厚,这是惭愧中有慨。然而又何以落到这步田地呢?当然是猪八戒从中捣的缘故,但这话绝不宜说破,而又不能太隐晦,明暗之间要恰恰能引起庞二的关切怀疑,不能不加以追究为度,过与不及,皆非所宜,是相当费斟酌的事。

好在古应英文虽佳,中文也不,改了又改,又征询五的意见,毕竟写到了恰到好处的程度。

等誊清校对,看明只字不误,这就要等刘不才了。五的意见,认为不管朱福年是真的要请示东家,还是别有用心,这封信却必须尽递到南浔,无论如何要在朱福年之“抢个原告”,才有效验。古应认为这个看法很实在,但刘不才不到,没有第二个人认识庞二,也是枉然。

“这样,我们了上去,如果能在松江截住刘三爷,转舵直奔南浔,起码可以省出来一天的工夫。”

“也好!”古应说,“我顺到府上去等七姐,说不定小爷叔也到了,有啥话,我们在松江谈,也是一样。”

于是在裕记丝栈留下话,万一中途错过,刘不才到了上海,让他即刻翻回松江。当然,路上一路而去,五处处皆熟,逢人打听,是很少会有错失可能的。

到了松江,才知这一着真是走对了。他们是一早到家的,门就遇见刘不才在客厅上喝早酒,问起来才知他是一天晚上到的,护七姑运运和芙蓉在家暂住,他自己预备中午下船回上海。

“小爷叔呢?”五问。

“他跟何学使还有点要事谈。大概一两天回上海。”

“暂时不管他。”古应说,“三爷,事不宜迟,你的酒带到船上去喝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于是五替他准备船只,古应弃寒代此行的任务,将其间的作用关键,习习说完,千叮万嘱:“说话要当心,言多必失。”

“是了。你放心。”刘不才说,“问起来,我只说我在同里,不清楚就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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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顶商人胡雪岩()

红顶商人胡雪岩()

作者:高阳
类型:军事小说
完结:
时间:2020-08-03 09:3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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